没催，扭头又望向舷窗外黑漆漆的江面，烦躁的一把扯开衣领，让更多的江风吹进来，期望能压下心头的火气。
跑船跑了几十年，钱江湾这一段都不用灯光，完全可以凭着经验和感觉摸黑走，这难不住他。
可从天黑摸进了钱江湾到现在，走了也有大半夜时间了，一条小鬼子的巡逻船都没撞上。
这不可能！
这地方入了夜就从来没有这么静过，他也不是没跑过。
每次都能遇到小鬼子的巡逻艇，就往最少了说一晚也总能撞见两回。
他船上可还备着一包现大洋，专门打发这些巡逻艇的。
如今钱还在船里躺的好好的，那些巡逻艇却一艘都不见。
这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他们今晚都不出来了，或者是都躲起来了。
躲起来干什么？
要么憋着坏伏击什么，要么猫在什么地方盯着某一艘船！
船老大用力咽了口唾沫，感觉心跳又加快了几分。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甲板，舱里那点货，据说是些实验器材和弹药。
这样的货也不是没跑过，塞几个钱登船的人走个过场，看两眼也就放行了。多少次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今晚，处处都透着诡异！
千万别是我或者千万别冲着我这条船来啊！
“算出来没有！还有多远！”
船老大怒吼了一声，身后没有回应，猛然回头。
副手趴在江图上，手里那支手电却没照着图纸，而是直直地朝着舷窗外的黑暗，正胡乱挥舞着。
“你他娘的！”
船老大一个箭步上去，抬脚把副手踹了个跟头，破口大骂：
“手电朝外晃，你活腻歪了？怕小鬼子看不到吗？”
副手摔在地上，手电骨碌碌滚出去老远，却浑不在意，一骨碌爬了起来，指着舷窗外的黑暗：
“老大！那儿...那儿有光！有光啊！”
话音未落
“轰！”
江面上传来一声低沉的炮响，在黑夜里传出去老远。
紧接着，货轮右侧不到四五里的地方，炸开一团刺目的火光，一声更加剧烈的爆炸声传来，震的舷舱玻璃都抖了抖。
借着那团腾起的火光，船老大把那条船的轮廓看了个清清楚楚，修长的舰身，高耸的舰桥，灰白色的涂装，分明就是一条军舰！
这江里，只会是小鬼子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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