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开心,开心你终于,终于……”
话还没说几句,他就晕了过去。
“三郎!”
***
和明院一下子就乱了。
秦宴铮被扶到了床上。
这时,大夫也终于赶了过来。
他剪开衣衫忙碌的上药。
郑莹在看到褪去衣衫后少年后背模糊的棍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内心又急又乱又忧。
“我来。”
见大夫动作很重弄疼了他,郑莹接过了药膏。
女子坐在床榻上,她轻柔的给少年上药。
上着上着,泪水又无声的掉落。
长顺在一旁不敢抬头看。
“长顺……”
忽然这时,郑莹的声音响起。
长顺一个激灵,躬身。
“夫人有何吩咐?”
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没有说话,就在长顺想要抬头看看女主人怎么了时,就听到了她的声音落下。
“前日,三郎后背的伤还没有,昨日我在庄子上却见有,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顺连忙跪地。
“夫,夫人。”
长顺迟疑。
“快说。”郑莹。
长顺立刻磕头:“这伤是前日晚上夫人从越清院离开后不久,将军就去了祠堂,他跪在秦家的列祖列宗面前……让,让属下给他执行了六十棍的家法。”
郑莹听到这话指尖一颤。
“家法……”
那这样说来的话,短短三天的时间,秦宴铮就已经领了120棍的家法了。
这人……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珍惜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