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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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万籁俱寂。
郑莹睡得正好,外面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她被吵醒了。
“冬月,外面是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吵?”
“夫人!”
冬月提着蜡烛从外面小跑进来:“越清院出事了,那边叫了大夫。”
“什么!”
郑莹困意直接没了。
她起身。
“怎么就叫了大夫,这是怎么了,快,快更衣。”
郑莹匆匆忙忙往越清院赶。
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的秦宴铮。
“这是怎么了?”
郑莹摸了摸他的额头,大惊:“怎么那么烫!”
“长顺,大夫怎么说的?!三郎这是怎么了?”
长顺抹着眼泪:“夫人,大夫说小侯爷是风寒入体引发的高热,大夫已经下去煎药了。”
“嫂、嫂嫂……”
秦宴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唇瓣苍白干涩得厉害,他抓紧郑莹的手。
“我,我没事。”
郑莹眼眶一红,她拿着湿帕子给他擦嘴唇,擦额头。
“三郎别怕,嫂嫂在,一会儿药就来了,别怕。”
秦宴铮实在病得厉害,等到药煎好时他已经睡了过去。
“三郎,三郎。”
郑莹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长顺。”
长顺见状连忙把药碗递了过来。
郑莹接过,喂着秦宴铮喝下。
秦宴铮起初闻到苦味就皱眉不肯,郑莹便柔声哄他。
“乖,三郎喝了药就没事了。”
秦宴铮有了些许意识,他终于把药全部喝下。喝下后,他苦得难受。
郑莹赶紧往他嘴里塞了颗糖,她拍了拍他的肩安抚。
“没事了,三郎别怕。”
没想到这一拍,小孩就直接转身扑进了她怀里,他好像醒了有了意识,这会儿因为被其他人看到这副样子不敢见人了。
郑莹唇角露出了抹笑容,安抚摸头。
“三郎睡吧,吃了糖药就不苦了,睡醒了病也就好了。”
秦宴铮听到笑声,模模糊糊中红了耳垂。
嫂嫂是不是误会了,他,他才不怕喝药呢。
虽那么想,但他还是不敢抬头,深深的埋入女子怀里。
后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秦宴铮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在那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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