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马文清：
“韩厅长，我是市委秦舒。”
电话那边的韩厅长听到是秦舒，脸色一变，这个女人怎么跟自己打电话？
“秦书记，不知道你跟我电话有何事？”
“韩厅长，我这边听说仁康县教育滞后的问题跟你有关系。”
“这些年仁康县教育问题严重，县里学子的学习环境极差，身为首要负责人的马文清，他说你对这件事是知情并且默许的。我想问问韩厅长，这是事实吗？”
马文清顿时快哭了，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韩厅长略显尴尬的笑声：
“秦书记，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跟马文清同志确实认识，但仁康县的教育经费问题我从未干预过，更谈不上知情默许。”
“马文清同志可能是.....遇到压力了，说话有些口不择言，秦书记您千万别误会。”
此刻韩厅长内心快把马文清这个蠢货给骂死了。
这个家伙怎么敢去得罪秦舒的啊。
秦舒是谁？
会议上连岳瑞康的面子也不给，更别说他一个副厅长了。
“哦....是这样啊。”
“那你还是说给他听一遍吧。”
秦舒把免提打开。
韩厅长那边的声音也传来了：
“马文清。”
韩厅长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我什么时候默许过你挪用教育经费？”
“我什么时候对你仁康县的情况知情不报？”
“你自己不作为也就罢了，还敢拿我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
马文清脸色从煞白变成灰青，他算是彻底完了，自己的靠山根本没有为了他对抗秦舒的意思。
主要的是...姓韩的也不敢得罪秦舒啊。
韩厅长骂完之后，声音迅速转向秦舒，语气瞬间客气了三分：
“秦书记，实在抱歉，是我平时对下面的人管理不够严格，让这种混账东西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
“这件事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不干涉，也绝不包庇。”
“如果省厅这边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您随时开口。”
秦舒神色平静，语气不咸不淡：
“韩厅长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文清停职接受调查，仁康县的教育工作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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