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而去，那上百条粗壮的因果链直接穿透仙凡两界之间的屏障。
因果链的一端依旧牢牢连接在周明的眉心，另一端则穿过屏障，消失在仙界那一侧，看不到尽头。
看见这一幕，周明心中松了一口气。
只要因果链没有断开，这些人在仙界只要发生生死变故，他都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到。
日子一天天向前推移。
方圆一行人飞升之后，标记出来的那一批因果链一直保持平静，没有出现断裂。
周明也曾数次调动世界之力，探查大明王朝魂殿当中存放的魂牌。
魂牌依旧完好，没有出现破碎、黯淡之类的异动。
十年时光匆匆过去。
这一日，周明坐在素女宗后山山洞外面的摇椅上，正和白灵儿闲谈。
白灵儿在一旁滔滔不绝，讲着圣树世界各处流传的奇闻异事，讲述各地发生的怪事与风土见闻。
这些年，周明和白灵儿相处得十分和睦。
从前父女二人之间存在的隔阂，早已彻底消散。
当初杜月告诉白灵儿，当年在太平界出手救下素女宗众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周明。
这件事解开了白灵儿从小到大的心结。
再加上千余年朝夕相伴，日积月累之下，白灵儿对周明的亲近程度，甚至超过了白洁。
这件事也时常引来白洁的吐槽，直言白灵儿是白眼狼，常常拿这件事儿说教二人。
二人正闲谈的时候，周明的神色骤然一凝。
不过仅仅一瞬，他就又恢复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就在刚才，周明捕捉到眉心位置，那一批他一直重点留意的因果链发生了变动。
并不是因果链断裂，而是原本通体漆黑、质地粗壮的因果链，正在缓缓发生色彩改变。
链身之上的黑色在一点点褪去，向着白色慢慢转化。
“这是他们在仙界突破境界了？”周明在心中暗自思索。
可这个判断，他自己也不敢完全确定。
因果链颜色发生改变，存在多种可能性，不一定就代表修为境界得到提升。
周明没有耽搁，再次催动世界之力，探查大明王朝魂殿之中对应的魂牌。
经过一番仔细查看，魂牌依旧完好，没有任何异常波动。
因果链变色，魂牌却毫无反应。
这种矛盾的现象，让周明心中生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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