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不是生产力发展的正常规律吗?你笑什么?”
赵书尧摇了摇头。脸上的促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思辨。
“我笑那些看不清现实的人。”赵书尧放慢语速。“我突然发现一个荒谬的现象。现在移动互联网刚普及,这几年网上冒出了一大堆声音。他们天天疯狂宣传国外那一套体制,什么分权、制衡、所谓的光。”
2016年,正是公知余孽在微博和各大论坛疯狂洗稿、制造焦虑的末期。什么“德国下水道的油纸包”、“日本夏令营的负重拉练”,这种降智谣言满天飞。
赵书尧冷哼了一声。
“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赵书尧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们现在奉若神明、甚至想要全盘照搬的这套分权制衡体系,咱们老祖宗早就玩腻了。”
顾南溪敏锐地捕捉到了历史知识点,她没有打断,静静听着。
“大明朝的内阁制度,皇权和文官集团的极限拉扯、互相制约。”赵书尧给出一个致命的对比,“明朝那帮言官在朝堂上喷皇帝、搞权力制衡的时候,北美大陆上那帮人,还在山洞里拿着石头砸野牛!”
顾南溪眼睛一亮。这种基于时间维度的降维打击,痛快淋漓。
“我们五百年前就把这套系统的死穴摸得一清二楚。”赵书尧攥紧了顾南溪的手。“它最大的弊端就是会陷入无休止的党争,为了反对而反对,最后行政效率彻底瘫痪,连辽东前线的军饷都发不出去。我们惨痛地试过,大明朝就是这么被拖死的。”
赵书尧叹了口气。
“我们付出了亡国灭种的代价,知道这个东西根本不能长久,早把它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结果现在,外人把这破烂捡回去,擦了擦灰。咱们国内这帮人,就跪在地上奉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