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的小女生。她是大四就能独立规划未来、敢和父母抗争传统阶层观念的顾南溪。
短暂的空白过后，她的理智迅速回笼。
顾南溪迎着赵书尧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没有躲避。她松开紧握包带的手，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
“是吗？”顾南溪的声音极其平稳，甚至带着几分反向压制的意味，“原来赵先生连群众的意见都要盲从。那这个问题，可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她看着赵书尧，给出了一句极其巧妙的回答。
“那就要看赵先生接下来的表现了。”
赵书尧看着她这副见招拆招的模样，心底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欣赏。这就是他想要的对手，也是他想要的伴侣。不用去猜忌，不用去费尽心力去维护极其脆弱的自尊心。
“需要表现啊。”赵书尧故意拉长了语调，单手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极其苦恼的样子，“那赵先生要怎么表现才算合格？顾女士怎么也得给个大纲或者考核标准吧？不然我这就属于盲人摸象，极其容易偏题。”
顾南溪转过身，继续沿着西湖向前走去，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那属于商业机密，我不能告诉你。”顾南溪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随着湖风飘了过来，“告诉你等于作弊，那就没意思了。总之，你自己慢慢领悟吧。”
赵书尧看着她的背影，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三番四震的火候已经极其到位，再往下问就成了极其乏味的逼问。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在一进一退之间，被极其自然地捅破了。
赵书尧大步跟了上去，重新走到她身边。
一下午，两人沿着西湖走了很久。他们没有再提起那个关于“嫁娶”的话题，而是极其自然地聊起了明天的行程，聊起了网上最近极其火爆的新闻。但两人并肩行走时，肩膀偶尔的擦碰，已经不再有任何人选择退让。
傍晚时分，夕阳将湖面染成极其绚丽的橘红色。
两人准备找一家杭帮菜馆解决晚饭。就在这时，赵书尧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发出了一阵极其短促的震动。
他停下脚步，拿出手机解锁。
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商教授。内容极其简短，只有一句话，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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