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种防备和核对信息的紧绷状态。
赵书尧在心里暗自吐槽：这种折磨，简直比当年坐在考场里，连续做一整天文综卷子还要让人心力交瘁。
车厢里很安静，司机是个极其识趣的中年人，没有放那种震耳欲聋的网络神曲，也没有试图用杭州话拉家常。
过了一会儿，赵书尧睁开眼睛，将视线投向车窗外。
2016年的杭城，正处于一个极其特殊的发展节点。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国际大型峰会，整座城市几乎被翻新了一遍。
道路极其平整，两旁的绿化带不再是敷衍的灌木，而是栽种着参天的古树，枝叶繁茂，几乎要在半空中合拢，形成一条条极其壮观的林荫隧道。
“这地方的底蕴，确实不太一样。”赵书尧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极其客观地评价道。
“跟姑苏比呢？”顾南溪坐在旁边，极其放松地看着手机里的邮件。
“各有千秋。”赵书尧收回目光，“姑苏是极其精致的盆景，每一块砖瓦都透着文人墨客的算计和小巧；杭城更像是写意山水，有西湖这种极其庞大的水系做肺腑，大气得多。”
他说得极其客观，并没有因为长居姑苏而带有地域偏见。
顾南溪收起手机，转过头看着他。
“商教授这次叫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总不能真的是让你来西湖边散步的吧。”顾南溪问出了这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赵书尧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具体的他没在电话里细说。”赵书尧的大脑迅速调取着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信息，“不过，肯定和目前文化圈里那场没有硝烟的博弈有关。”
他停顿了一下，极其自然地引出了前几天的一段插曲。
“前段时间，燕京那边有个挺大的影视资本通过中间人联系我。想聘请我做他们新立项的一部戏的文化顾问，开价极其丰厚，不仅给钱，还承诺给署名权。”
“你拒了？”顾南溪极其肯定地问道，她太清楚赵书尧的底线了。
“当然拒了。”赵书尧嘴角露出一丝极其轻蔑的冷笑。
“我直接回了他们四个字：理念不合。”赵书尧语气平静。
他转过头，看着顾南溪的眼睛。
“商老头是个极其护短且固执的明史泰斗，他绝不甘心看着那些学阀和文化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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