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叫违规对赌失败,你在这个过程中,为了拿到超出常理的利益,主动去迎合甚至诱导了这种违规行为。”
“现在国家要规范市场,大家都要按规矩办事了,在如今这个年头,那些公职人员,反而比普通人更怕被抓到把柄,谁还会为了你那点违规的利益去赌自己的前途?”
这段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的现实主义冷硬感。
弹幕区迎来了短暂的停滞后,瞬间分化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一派水友大呼过瘾。
“卧槽,赵老师看问题太毒了,直接把这帮钻空子的老板底裤都给扒了!”
“深有体会,我之前在开发区待过,好多老板就是空手套白狼,后来政策严了,他们就到处说是地方不讲信用。”
“贪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说,出事了就装受害者,这伪装绝了!”
而另一派,显然带着不同的情感视角。
“话不能这么说啊赵老师,人家老板也是真金白银砸进去了,经办人胡乱给承诺,难道就不用负责了吗?”
“就是,招商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不管他有没有权限,代表的就是地方,总得给人家一个合理的答复吧,一刀切总不合适。”
赵书尧看着两边开始激烈交锋的弹幕。他明白,这个问题涉及到法理和情理的复杂纠葛,继续在现实的烂账上深究下去,就会陷入各执一词的死循环。
他在这一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解构了那种悬浮的“资本受害者”滤镜,把事情拉回了常识的范畴。
“好了。”
赵书尧抬起手,对着镜头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大家有争议,这是一件好事,说明我们都不再盲目听信一面之词,开始学会独立思考了,关于现实里怎么判,那是法律的事情,我们就不做过多评价了。”
“我们还是把话题拉回来,刚才扯得有点远了,毕竟我们直播间里的大多数朋友,都不在那种动辄几千万违规对赌的局里,是吧?”
赵书尧抬起头,面容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平静而深邃。
“不管现实里的商战多复杂,他们至少还得遵循法律的基础框架,但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位僵尸朝,要收割商人,可不需要跟你讲什么契约精神,更不需要找什么合规的借口。”
赵书尧嘴角勾起,那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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