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反而是一项无形的折旧负资产,就算要买车,停在巷外这个公共车位,再走这段五分钟的青石路,正好构成了每天必须进行的有氧锻炼,没有任何弊端。
至于唯一一个现实层面的阻力:以后开展国学开蒙课时,那些高净值家庭家长的接送痛点。
赵书尧站在巷口,用极快的推演推翻了这个看似巨大的麻烦。
真正能掏得起高价、把孩子送去上正统历史开蒙的家庭,那些父母不会追求普通补习班的快进快出,这些人对于“环境”和“仪式感”的要求高于对交通便捷的需求。
把车停在弄堂外面,带着孩子步行这五分钟穿过白墙黛瓦、踩过青石板路的过程,这本身就是对现代都市焦躁心理的一种课前抽离。
这种“稍微有点麻烦”的接送体验,不仅不会劝退优质家庭,反而能建立起一个极高的门槛,筛选掉那些急功近利、只追求应试过关的焦虑家长。
况且,他根本不会做需要每天接待几百号人的大型班级,他的规划极其精细:每个周末仅仅开设两到三个班,每个班仅仅招收十个学员,在交错时间段下,巷口的临时上下客不会产生任何交通挤压。
所有的负面条件,在他冷静的闭环分析下,反而全盘转化为对目标人群最具吸引力的特定卖点。
“行了。”赵书尧把一直插在裤兜里的右手抽出来,朝深长幽静的弄堂深处挥了挥,“这里很完美,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痛点。”
顾南溪眨了眨眼,往前迈出了半步,转过头问:“你这就看明白了,车停这么远,真的对你以后的课程不受影响?”
“任何一个能赚钱的商业选址,都是在过滤客群,而不是去讨好所有人。”赵书尧跟上她的步子,两人的鞋底踏在青石板上。
“怕多走这两百米路的家长,他们也养不出能沉下心读懂《资治通鉴》的孩子,我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这波人当我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