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看到大量的旗人在街头拉洋车,甚至沿街乞讨,要饭度日。”
“啊?”二号大哥在麦克风里发出一声惊诧的质疑,“赵老师,这不至于吧!”
大哥的语气里满是不信,键盘敲得劈啪作:,“您刚才不是说了吗,不管老幼病残,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银子和米粮拿。”
“就算物价稍微涨点,他们随便节省一点,一家人凑合着过日子绝对没问题啊,在那个年代,能有口稳定的饭吃,怎么可能混到上街要饭的地步?”
弹幕上也纷纷附和这种朴素的经济观。
“是啊,固定工资再少也是铁饭碗啊。”
“就算不能每天吃肉,喝点粥总够了吧?”
“除非这帮人全是抽大烟、去赌场的败家子,把钱全败光了!”
看着满屏的“败家子”论调。
赵书尧没有急着反驳,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任由水友们的猜测发酵,直到弹幕渐渐变少,才缓缓地抬起手,对着镜头,极其轻微却坚决地摆了摆手。
“不,不是败家子。”
赵书尧的声音不大,却在直播间里砸出了一圈涟漪:“你们总是用现代人勤俭持家的逻辑,去套用一个病入膏肓的封建经济体系。”
身体向前倾压,目光透过摄像头,仿佛要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钉在桌面上。
“他们破产,他们去街头要饭,跟他们个人是不是败家子没有任何关系。”赵书尧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
“这是满清这套统治逻辑,在经济学上必然走向崩溃的结果,那份发到他们手里的固定银子,到了后期,根本不是救命的钱,而是催命的符。”
二号大哥愣住了:“为什么?钱怎么还能成了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