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拉黄包车、卖大碗茶,受尽巡警的欺凌。/”
“在统治阶级的眼里,他们这些底层旗人,和咱们汉人老百姓一样,只不过是可以随时被抛弃的耗材!”
四号麦的女孩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天呐……原来他们连自己人也不管。”
“统治阶级哪里分什么自己人?”赵书尧反问了一句,“所以,不要把封建王朝的统治集团,和今天的少数民族同胞混为一谈。”
“现在的满族同胞,他们是和我们一样,在这片土地上辛勤工作、努力纳税的现代公民,是和我们并肩建设这个国家的兄弟姐妹。”
“他们中的许多人,祖上同样是被那帮封建权贵压榨的底层,他们去痛恨满清,痛恨那个吃人的制度,难道不是最符合逻辑的事情吗?”
这番逻辑严密、充满唯物史观的剖析,如同拨云见日,让直播间里的人彻底明白了这层错综复杂的关系。
“赵老师这格局,真的是大气!”
“这才是真正的学者,就事论事,把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分得清清楚楚!”
“太透彻了,刚才那些扣帽子的水军看看,什么叫统战价值,赵老师这才是真正的团结!”
看着弹幕上一边倒的认同,赵书尧知道,历史观的重塑已经完成,但这绝不代表他会放过那些躲在网络背后、企图用血统搞事情的人。
端起水杯,再次喝了一口水,当杯底重新接触桌面时,他脸上的那股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嘲弄与讽刺。
“我刚才说了,我对普通的满族同胞没有任何偏见。”赵书尧话锋陡转,声线里透着一丝刀锋般的寒意,“但是,有一种人,我是打心眼里觉得恶心,觉得反胃。”
二号麦大哥立刻来精神了:“赵老师,哪种人?”
“就是在现在的网络上,在各大论坛和评论区里,那些天天把‘我是正黄旗’、‘我是什么什么旗后裔’挂在嘴边,逢人就吹嘘的人。”赵书尧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哼。
“我就纳闷了,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某些人的辫子早就剪了,心里的那根辫子怎么就长得那么结实呢?”
赵书尧双手抱胸,开始用他最擅长的语言艺术进行解剖。
“这些人不断地在网上标榜自己是什么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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