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尧摇了摇头,“乾隆怕的,是这群提笼架鸟的八旗子弟,在江南的温柔乡里,不仅丢了满语,还沾染了汉人的文化习惯,最后连自己是‘主子’的身份都忘了。”
“所以,乾隆年间,皇帝几次三番地下发严旨。”赵书尧语速加快,清晰地还原着当时的历史场景。“严令各地满城内的八旗子弟,必须学习满语。”
“考官考核的时候,不懂满语的,直接取消提拔资格,平时不仅要学满语,还要在满城里强行推行骑射训练,美其名曰‘国语骑射’,不忘祖宗根本。”
赵书尧摊开双手,给出了最终的定论:“你们现在看明白这套逻辑了吗?他们把自己锁在城中城里,不和汉人结婚,强行推行自己的语言,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我们是外来者,我们是征服者,我们和外面那群人,绝对不是一类人。”
直播间里,彻底炸开了锅,原本试图寻找某种合理性的人,全被这严丝合缝的“三大隔离政策”给砸得头晕目眩。
“这根本不是建立政权,这是建了个吸血的大本营啊!”
“防贼防到这个份上,他们也是心虚到了极点了吧?”
赵书尧静静地看着公屏,等大家的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
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脸上的戏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深沉与冰冷。
“物理上的高墙可以建,血脉上的律例可以定,但在广袤的中华大地上,有着几千年文化底蕴的汉人文人士大夫,他们的思想,是满城那道墙挡不住的。”
赵书尧对着麦克风,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穿透历史的寒意:“所以,二号麦的朋友,你刚才提到的文字狱,这才是他们最丧心病狂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