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晚清最后那几年,他们花重金编练新军。大家以为那是为了抵抗列强?”赵书尧嘲弄地摇了摇头,“档案写得清清楚楚,新军驻防的重点全在南方,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了对抗南方日益活跃的反对势力和革命党。”
林静在采访大纲上划下了深深的一道痕迹,纸张几乎被笔尖戳破,她深吸了两口气,试图平复那种被真相冲击后的窒息感。
“赵同学,你的观点实在是……太颠覆了。”林静稳住声音,“但是仔细想想,历史的脉络确实如此严丝合缝,那鸦片呢?既然你否定了全军吸食鸦片导致战败的论点,那鸦片对晚清的危害也是客观存在的啊,这也算是近代苦难历史的一个重要开端吧?”
“危害确实极大,这点无可否认。”赵书尧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但是林主编,既然我们聊到鸦片,那我就再给大家科普一个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历史盲区。”
赵书尧将水杯重新放回茶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大家总以为,鸦片全是洋人强行卖进来的,老百姓是无辜受害者。”赵书尧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眼神变得锐利无匹。
“可是您去翻翻晚清各地的县志和宗人府的账目,参与贩卖鸦片、甚至大面积强行推广种植罂粟赚取暴利的,究竟是谁?”
林静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他们满清自己人!”赵书尧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各地的总督、巡抚,甚至是皇室宗亲,他们为了敛财,在全国各地大搞所谓的‘土药’(国产鸦片)种植。”
“他们和洋商勾结,垄断运输渠道,他们自己就是这个庞大毒品网络的最大保护伞和分赃者!”
赵书尧的目光扫过镜头,仿佛在审判着那段腐朽的岁月。
“他们不在乎老百姓吸了鸦片会不会家破人亡,他们只在乎自己的银库满不满,林主编,您看明白了吗?”
赵书尧靠回沙发,给这场跨越百年的对峙下达了最后的判决书。
“这就是满清,一个将防备自家百姓刻在骨子里的政权,一个为了皇位可以无底线出卖国家利益的政权,一个带头用毒品盘剥底层的政权。”
赵书尧理了理自己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展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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