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本校在籍学生使用‘无赖’这种极其主观且具有侮辱性的词汇进行人格贬低。”
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具压迫感:“李助理,您认为这种情绪化的口不择言,符合您行政级别的教书育人身份吗?还是说,您的工作准则,就是遇到外部压力时,无条件地通过辱骂自己的学生来换取安宁?”
李助理再次被问住了,他张大嘴巴,胸腔剧烈起伏,搜肠刮肚试图寻找一个反驳的切入点,却发现自己在这种逻辑剖析下,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落脚点。
眼看李助理彻底丧失了控场能力,阎建辉终于坐不住了,他冷哼了一声,这声动静在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赵同学。”阎建辉开口了,声音失去了最初的伪善与从容,语速明显加快,“你不要这么激动,李助理的话虽然直接了一些,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你顺利毕业着想,你没有必要在这里咬文嚼字。”
阎建辉推了一下眼镜,彻底撕下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我今天亲自来这里,根本不是来和你算什么医疗账目的。”阎建辉盯着赵书尧的眼睛,语气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至于赔偿,我们家从未想过要你出,我们阎家,不缺这个钱。”
抬起手,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我今天来,只要你一个态度,只要你公开给我父亲道个歉,把你那个社交账号上的视频全部删除,消除社会影响,这件事情,我们就算翻篇。”
阎建辉看着赵书尧毫无波动的表情,眉头紧锁,随后极其夸张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
“但是现在,看到你这副满嘴狡辩、毫无悔意的态度,我非常地失望,我想,我父亲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也会无比痛心。”
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书:“来这所学校之前,我父亲在清醒的间隙,再三叮嘱我,不要去为难一个年轻人,不要追究你的责任,只要你承认史实理解上的错误就行了,但他老人家太善良了。”
阎建辉的眼神变得极为冷酷:“现在,我想我不得不改变主意了,既然你不懂得珍惜宽容,那就按规矩办,我的要求变了。”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宣告:“第一,你在你那个拥有十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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