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在绝对的规则和权力面前,你那点小聪明算什么东西。
面对这顶足以压塌任何前途的大帽子,赵书尧没有露出一丝慌乱。
根本就不搭理阎崇年这套逻辑闭环,更不会傻到去解释自己没有破坏团结,一旦开始自证,就彻底掉进了对方预设的陷阱里。
赵书尧将麦克风拿近,脸上的恶趣味彻底收敛,迎着阎崇年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不屑地笑出了声。
“阎教授,您可千万别把这大帽子往我头上扣。”赵书尧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我从头到尾,只是在正常的表达我自己对于那段历史认知的不同观点而已。”
赵书尧向前走了一步,直逼讲台:“您凭什么上来就说我挑起对立?难道历史上的大明朝不属于中华民族?崇祯皇帝不属于中华民族?”
“怎么您在台上大肆贬低大明、侮辱明朝皇帝的时候,这就叫学术研究,我一说清朝皇帝的不好,您连证据都不出,直接就给我定性成破坏团结了?”
赵书尧目光如炬,声音犹如洪钟般在整个教室回荡:“难道就因为您年纪大,就因为您祖上是满洲贵族,这学术圈的规矩就得由您一个人来定?大家就只能听您顺耳的话,连正常表达疑问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阎崇年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不仅不害怕,还直接撕破了他最后一层伪装。
“如果您所谓的历史研究,就是靠着捂别人的嘴,靠着给人扣帽子来维持的。”赵书尧不再去看他,而是环视全场,“那您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赵书尧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向那些最敏感的社会痛点:“您更对不起国家给您的那些数不清的头衔,对不起学校给您的这种高规格待遇,您到处办讲座、出书、上节目,拿的全都是咱们普通老百姓辛辛苦苦交上去的纳税人的钱!”
“拿着纳税人的钱,占据着最顶尖的资源,却不干一点实事求是、教书育人的正事,整天在这里搞双重标准,极尽扭曲之能事去美化一个早就被扔进历史垃圾堆的封建糟粕!”
赵书尧直视阎崇年的眼睛,语气中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您这样的人把持着学术界的讲台,简直是对纳税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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