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尔敢！”
一声怒喝从人群中传出。
一名身穿紫色儒袍的老者，手持玉如意，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他是稷下学宫的祭酒（校长）孔渊，一位半步亚圣级别的强者。
“何方狂徒，敢在稷下学宫放肆！此乃先贤留字碑，岂容尔等玷污！”
随着孔渊的怒喝，一股恐怖的“文压”从天而降，宛如实质般的山岳，狠狠压向陈默等人。
“噗！”
几名修为较弱的学生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膝盖一软，险些跪下。
“老师！”
“别慌！”陈默猛地踏前一步，挡在所有学生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人道基础功法》疯狂运转，一股属于蓝星的、带着钢铁与血火气息的“人道文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轰！”
两股文气在半空中狠狠撞击，陈默脚下的白玉地砖瞬间碎裂，但他硬生生扛住了那股文压，寸步未退！
“老东西，”陈默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冷冷地盯着孔渊，“你们管这叫‘先贤留字’？我看，这分明是‘懦夫之碑’！”
“放肆！！”孔渊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我大乾儒道，传承万年，教化苍生，何来懦夫之说？！”
“教化苍生？”陈默冷笑一声，他猛地转身，面对着那块无字石碑，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稷下学宫：
“尔等儒生，整日吟风弄月，满口仁义道德！”
“可当妖魔屠城，尔等可曾拔剑？！”
“可当贪官污吏，鱼肉百姓，尔等可曾上书？！”
“可当外族入侵，山河破碎，尔等可曾死战？！”
“你们只会躲在书斋里，用那些酸腐的文字，粉饰太平！”
“你们不是儒，你们是奴！是权贵的奴，是妖魔的奴，是你们自己那虚伪道统的奴！！”
“轰隆隆——！！！”
随着陈默的怒吼，天空中突然狂风大作。
那些原本在云端游走的金色文字，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暗红色血气的“人道文气”，从陈默的体内冲天而起，直接将稷下学宫上空的文气压得粉碎！
“这......这怎么可能？！”孔渊瞪大了眼睛，满脸骇然。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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