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晚上回去不会做噩梦吧。”殷玥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方元。
此时的方元，正站在村口，眉头紧锁，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了？”殷玥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方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着远处那座被浓雾笼罩的孤山，声音低沉：
“殷玥，问你个事。如果一个鬼域里，盘踞着上万条亡魂，这算什么等级的鬼域？”
“上万条？”殷玥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你在开玩笑吧？那起码得是S级鬼域！诡异复苏至今，海城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等级的鬼域，要是真有，整个海城早就沦陷了。”
“是吗....”
方元看着那座大山，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没有看错。
就在那座大山的深处，在那层层迷雾之下，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苍白光点正在漂浮、蠕动。
那是亡魂。
是整整一万多条，在绝望中哀嚎的亡魂。
“走吧，我们进村看看情况。”
方元摇了摇头，没有选择把这件事告诉殷玥。
能够积攒这么多亡魂的鬼域，存在的时间一定不会太短。
在这期间，海城调查局居然一无所知。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更重要的是，
根据殷玥的说法，现在整个海城最强大的调查员，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那这件事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当务之急。
还是先进村看看情况，如果黑水村的鬼域和后面那座大山有关系的话。
那他就得重新考虑考虑，要不要放弃这个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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