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栽倒下去。
“……”
露出背后那张熟悉、绝美、眉眼温柔如故的面容。
是伊蕊。
她扔出匕首的手还没有放下去，见任未语望来，眼底的凛冽杀机尽数褪去，弯起眉眼，绽开一抹温柔又明媚的笑意，一如从前：
“好久不见呀，老板，想我了吗？”
***
任未语设想过和伊蕊重逢的场景。甚至在靠近这扇门前，他还在想，待会见到伊蕊，他应该会去主动拥抱她，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想念……
然而此刻，他只是有些平静地抹去了脸上的血迹，然后踏入门内，轻轻把门关上。
“你在做什么？”他语气平淡地问。
伊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身体，然后抬起脚，用靴尖轻轻把男人的匕首踢到墙角。
“真可惜，本来他已经混进教会了。”
她看着任未语，目光在他脸上的血迹处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老板，你坏了我的事呢。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办法……”
“他是你的手下？你为什么要杀他？”
伊蕊闻言，有些惊奇地看着他，仿佛讶异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老板，他要杀你啊，我来不及拦住他……只能把他解决掉了。”
轻描淡写地说完，她耸了耸肩：“他是西尔万（奥托卡父亲）安插在教会的间谍，不算是我的手下，顶多算是我的线人之一。曾经是一名强盗头领，杀人如麻，死了也不可惜。”
任未语沉默了半晌，才继续道：“你们在进行什么秘密行动？”
“我在换一份敕令。”
“敕令？你是说护国公在晚宴上将要宣读的那份敕令？”
“没错。教会已经准备好了护国公今晚要宣的那份敕令，关于规范赎罪券在费拉里亚境内销售的事……措辞很温和，有很多修改余地。但费拉里亚王室计划更换一份更有意思的东西。”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为西尔万公爵做事？”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也只是我的跳板之一。其实我计划过由我来混入教会的，可惜，我有恶魔的血统，通不过教会的审查。所以只能干点其他……我更习惯的脏活喽。”
任未语叹了口气。
算了，伊蕊这么做，也不是她自己能选择的。
“这道敕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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