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面前,轻如尘埃,不值一提。
还有无数次这样的时刻。他耗费整夜心力,为一位女同学推演完善了一项难度极高的古法炼金术实验,填补了课题的核心漏洞,成全了对方的学术成果。
可最终的期刊论文问世,致谢栏密密麻麻写满了导师、图书管理员、甚至还有食堂杂役的姓名。
唯独不见他的半分痕迹。
他隐忍怒意,礼貌地追问缘由,对方眼底满是无辜与理所当然: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的。你性格这么好,温和又大度,根本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斤斤计较。”
……温和,大度?
“你性格真好,不像其他男人那样。”
这是青年时代的普叙克,听过最多的一句夸赞。
她们或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或带着不怀好意的戏谑,亦或者……什么都没有。
只是无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