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纱上……好狼狈。任未语就更狼狈了,整个人都被她压住平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连脸都被她掉下来的披肩遮住了大半。
周围的人表情各异,大多都堪称惊骇,但没有人敢说话。
伊蕊不知为何,对这个场面竟然有些满意,勾唇一笑:“老板,任务圆满完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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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蕊提着她夸张的裙子跟在任未语身后,缓缓往营地的方向走。
“卖完那批货以后手上就有了些流动资金,但想靠这些钱打入东平原王都的商会还是太难了。想着与其白白打水漂,不如做点更有用的事情……在大街上听人提起,新任大公是枢密院从小地方接回来的寡妇,我就拿这笔钱想办法跟她见了一面,确认了她确实是个有野心的。”
任未语小心地接过她从手上褪下来的好几只金镯子和好几枚金戒指。
终于松快了的伊蕊耸了耸肩:“然后呢,我就一边投机倒把,赚点钱,一边调查枢密院,贿赂一下近卫军,刺杀了两个公爵,在大公……不,现在应该叫沙皇的加冕仪式上用毒药送走了十几个寡头贵族……嗯,我不要封地,不过沙皇还是执意给我封了个公爵头衔,至于和铁脊山脉的生意,她没意见。”她叹了口气,无奈摆了摆手:
“真没意思,平均每个计谋都不超过三个环节,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