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蓝白相间的汉服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金色的锦鲤鱼鳞纹，腰间的束带上挂着一条小金鲤的挂饰，整个人物站在那摆着待机动作，可爱极了。
最让周粥意外的是锁骨上的那条金色小锦鲤。
动画部把她的叮嘱做到了极致。那条小锦鲤不是画上去的，是独立建模的，鳞片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被光照到的时候还会微微反光。
“细节方面，”橙子忽然凑到周粥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鱼姐，建模师把该做的不该做的细节都做出来了。”
“主要是为了衣服建模真实，这种级别的皮套，衣服都是多层的，和真人穿衣服一样一件件套上去，所以素体得把所有细节都做出来，这样每层衣服的布料解算才能贴近真实效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解释了。”周粥赶紧摆了摆手，耳根微微有点发烫。
她当然知道这是行业惯例，高级皮套为了衣服的物理效果和贴合度，必须做完整的素体模型，所有身体细节都必须到位……嗯，就是你们想的那种细节。
但这并不代表她能面不改色的面对这些细节。
好在这个皮套的衣服确实够多。
橙子帮她切到了换装界面，本体皮肤一共配了十六套常服，大部分是国风。
除了那套蓝白汉服长裙之外，还有一套月白色旗袍裙摆上绣着锦鲤戏水、一套浅粉色的唐装短袄配百褶裙、一套深蓝色的改良曲裾袖口滚着银边、一套翠绿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层薄纱。
这些都是独立布料解算的精致衣服，日常直播的时候可以随心情轮换着穿。
周粥挨个试了一遍，越看越满意。
她把目光从衣服上挪开，重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新脸——这次动画部在面部细节上确实是下了血本的。
六十多个面部骨骼绑定不是说着玩的，预览界面里那只锦鲤少女对着她眨了眨眼，睫毛从根部到尖端一根根依次颤动，眼角微微眯起来的时候，眼尾的细纹和脸颊上浮起的那一点点红晕都清晰可见。
周粥随便点了一个表情——委屈。
少女眼眶微微发红的时候，泪水从内眼角开始积聚，然后沿着睫毛边缘慢慢溢出来，每一帧都细腻到让人觉得这不是虚拟形象。
“鱼姐，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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