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试图缓解一下这压抑的气氛,同时也想尽可能地多套点情报出来。
“大概94年。”顺子吸了吸鼻子,那动静听着有点哽咽,“那年雪比这还大。我爹那是這一带最有名的向导,带了一队不知道哪儿来的客人进山。也是这个季节,也是这条路。”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
94年,那不正是三叔那支考古队进西沙的那一阵?而且又是这种神秘的“客人”,这时间点卡得太巧了。
“后来呢?”胖子也凑了上来,显然也闻到了八卦的味道,“老爷子发财退休了?你就子承父业?”
顺子苦笑了一声,那笑容在这冰天雪地里比哭还难看:“发个屁的财。那一队人,连同我爹,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连个尸首都没找着,就像是被这大雪山给生吞了一样。”
他说着,抬手抹了一把脸,不知道是擦汗还是擦眼泪:“我那时候小,不懂事,就觉得我爹是贪那笔巨款才送了命。后来我也干了这一行,我就一直想,要是哪天能进到这深处来看看,说不定能碰上……哪怕是看到点遗物也好啊。”
吴邪听得心里一阵发酸。
那种亲人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煎熬,真的是能把人逼疯。而且看顺子现在的状态,这哪里是什么向导带路,这分明就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寻亲之旅。
“那你爹……也是带他们去什么地方?”吴邪试探着问道。
“不知道。”顺子摇摇头,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远处那茫茫的雪线,“他们当时嘴很严,只说是进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