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澜说。
“阿宁?这么大阵仗,她老板裘德考是把在国外的家底都搬过来了吧?”胖子放下望远镜,嘴里骂骂咧咧的,“咱们这就是小米加步枪的游击队,人家那是飞机大炮的正规军,瞧瞧那装备,啧啧,连卫星电话天线我都看见好几根,这是来倒斗的还是来搞军事演习的?”
吴邪也看得眉头紧锁。
在西沙的时候,他们就领教过阿宁那帮人的财大气粗,那时候他们就有打捞船和专业的潜水装备,跟这些人比起来,现在他们有的这几杆烧火棍确实显得寒碜了点。
陈皮阿四坐在最前面的爬犁上,也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放下望远镜的时候,老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像是看见了一群死人。
华和尚倒是很紧张,一直在跟顺子低声询问那边的路线情况。
“这一路上要是跟这帮人撞上,咱们恐怕连汤都喝不着。”吴邪说。
胖子点点头:“这不仅是抢明器的问题,阿宁那女人做事从来不择手段,要是真在这雪山绝境里狭路相逢,我不觉得她会念什么旧情请我们喝咖啡啊。”
吴邪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张意澜。
她正半眯着眼睛看着那支队伍,神情依旧是那一贯的淡。
“你怎么看?”吴邪压低声音问她,“这帮人装备精良成这样,要是真动起手来,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张意澜说,“最好各走各的。”
最好别动手。
枪械无眼,再遇到阿宁,这几十把现代科技就在鼻子前突突突顶着,张意澜很难找到不让人把他们当移动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