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儿宫里被废的,那时候大概就是七十年代中期,他一个人就敢去倒那个地宫,据说那斗凶得很,是苗疆那边的路子,跟咱们中原的规矩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他进了那个地宫,那是真的富得流油啊,但出来的时候,遭了苗人的埋伏。那帮苗人可不讲什么江湖道义,那是真的下死手。陈皮阿四虽然身手了得,但也架不住人家在暗处使阴招。据说当时那个苗人首领,手里拿着一把特有的弯刀,就那么一下……”
老海在眼皮子上比划了一下。
吴邪听得后背发凉,脑补出了那个血腥的画面。
“那蛇眉铜鱼呢?”吴邪追问道。
“您别急啊。”老海喝了口酒润润嗓子,“据说当时陈皮阿四虽然眼睛废了,但他那股狠劲还在,硬是凭着听声辨位杀了出去,虽然最后还是被雷子抓了个正着,差点枪毙,最后是托了关系给他死活保下来的,他带出来的东西里有个八重宝函,博物馆的专家打开看之后,发现里面装的就是这条鱼。”
“不过……”老海说,“陈皮知道这件事之后,非常生气,他当时就发话说,在他之前,镜儿宫肯定被别的土夫子倒过了,那条蛇眉铜鱼,应该是被后来来的那个土夫子塞进去的东西。”
“可是这鱼至少是明朝的。”吴邪说,“也就是说……至少在明朝的时候,就有人去倒过那个斗,把蛇眉铜鱼放了进去?那……现在那条鱼在哪?”
“这……就都不好说了。”老海摆摆手,“陈皮的话嘛,大家都是这么传的,然后,东西呢……早年是在博物馆里摆着让人看,但是我听说,后来这鱼就突然出现在了拍卖场上,估摸着是从博物馆里流出来了,流到哪就不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吴老板,这陈皮阿四现在虽然不太露面了,但他那盘口还在,人也没死,您就当我和您讲了个小故事,要是真想查这事儿,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那老家伙要是知道有人在打他当年那点破事的主意,嘿嘿……”
老海没把话说完,但吴邪懂他的意思。
“行,谢谢。”他敬了老海一杯。
“哎呀哎呀,都是一行混饭吃的,能帮上吴老板就好,说谢谢我真可不好意思呢。”老海回敬他。
走出楼外楼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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