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冒出了头,一边咳一边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泰叔、王老板和那个凉师爷也相继浮了上来,一个个脸上都没了人色,显然都被刚才那一遭给吓破了胆。
“二……二麻子呢?”泰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惊魂未定地往后看。
后面的河道已经被一层浓重的白色水雾给封锁了,那股热泉似乎已经喷发结束,只剩下缭绕不散的蒸汽。
而在那片白茫茫的雾气边缘,一个蜷缩着的人正随着变得温热的水流缓缓漂过来。
那是二麻子。
他整个人都肿了一圈,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煮熟虾子般的紫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脱落,露出了下面惨白的脂肪层。
那张脸更是惨不忍睹,五官都糊在了一起,死状之凄惨简直让人看一眼就要做噩梦。
“呕——”老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没忍住,趴在岸边的石头上干呕起来。
凉师爷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水里,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这……这就是……汤镬之刑啊……”凉师爷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