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蹲在床边整理背包。
“几点了?”吴邪感觉嗓子眼干的要死,坐起来拿着杯子灌水喝,顺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老痒吓了一跳,手里往口袋里装的工兵铲滑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吴邪:“五点半。”
这床板硬的要死,吴邪感觉自己睡了和没睡一样,只能起身洗了把脸,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收拾好东西出门,张意澜的房门还没打开,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手搭上去的下一秒,门自己开了。
张意澜拎着那个背包,双手插兜看着吴邪:“?”
“咳……”吴邪拐出去的手转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哈哈,早上好。”
“早上好。”张意澜也点点头。
吴邪的目光又止不住地往她包里瞟:“张大师,这次你没带……”
“什么?”张意澜歪歪头。
“……”吴邪沉默了一下,有点诡异地说不出口来。
张意澜看着吴邪东看西看的眼睛,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鸡带不过来。”她说,“带的话路上还要喂,很麻烦。”
“哦……”吴邪点点头,但看着张意澜,他一下子又感觉自己这一身好像还带着一点别样的……遗憾。
遗憾吗?好像还真的有点。
吴邪心想,其实他觉得,带一只似乎也是可以的,他现在不但能接受,而且还会有一种非常诡异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