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夹喇嘛,有没有友情价?”
“给你打八折。”张意澜一挑眉。
这时候,她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盒子。
张意澜愣了一下,抬头看刚刚路过她身边的解雨臣。
解雨臣只是回头,对她轻轻笑了笑,然后就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迈步了。
张意澜低头,打开了那个盒子。
只见这只檀木盒子里的黑色绒底上,放着一只做工非常非常精巧的、闪闪发亮的海棠纹样镯子。
——
【恭喜获得:解雨臣的西府海棠——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八岁时解雨臣在霍仙姑的指导下,为你亲手制作的海棠纹样镯子,看起来和某一只水晶镯是一对。】
【你不在的时间里,他为你重新设计了它很多次,再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亲手打制。】
【他祈愿你,无论身在何方,永远平安喜乐】
*****
杭州
香炉里的线香烧到了尽头,最后一截灰白色的香灰颤巍巍地落在了紫砂炉底。
张意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人。
那是个大三男生,正用纸巾疯狂擦着眼泪和鼻涕,他已经在这嚎了一个小时了。
“学姐……张师父,你看这签到底什么意思?”他抽噎着,把一根掉漆的竹签推到张意澜面前,“她说她想冷静一下,这意思是下周五之前还能复合吗?如果我把床头的桃花阵挪到东北角,她会不会主动回我短信?”
张意澜垂下眼皮,扫了一眼那根竹签。
下下签。
这是张意澜回杭州的第二十二天。
这二十多天里,张意澜的生活被一种稍显搞笑的节奏填满了。
就在昨天上午,张意澜还在学校的解剖室里面对一具福尔马林泡了三年的猪大肠写期中报告;
下午,张意澜换上一身深色风衣,坐在西湖边一个僻静的茶馆里,帮城东的一个建材老板看祖坟的风水。
那个老板非说他爷爷的坟地最近晚上老有黄皮子叫,是风水破了。
张意澜当时兜了一圈,查了一圈地图,心里猜有黄皮子叫估计是因为这坟地附近有人在养鸡。
但那老板死活不信,张意澜不得已,还出来跳了个大神。
哎,一言难尽。
“你冷静一下。”张意澜把桌上的罗盘往旁边推了推,免得沾上男生的鼻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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