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个比较好的威慑,这人的尖叫声一下子像被人按了静音键一样,陡然安静了。
“奶奶啊。”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只是个喽啰来的……”
伙计一下子就把他给摁住,绑了:“别废话,等会再问你。”
伙计把他从刺玫丛里拉出来,扎的他嗷嗷叫,张意澜发现这人的身材似乎比较矮,看起来只有一米五左右。
等人把他带进院子里,他已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和伙计哭诉了三百遍自己家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娘要养,自己从小如何艰难困苦地长大,如何遵纪守法立志做一个五好青年云云……
张意澜默默地看着他哭,看他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不继续?”张意澜说。
那个人看着她这副“冷漠凶狠”的样子,委委屈屈地摇摇头,憋出一句:“我说的都是真的……呜呜呜……”
“你是干什么的?”旁边的伙计问。
在张意澜的目光下,这人才小小声说:“倒、倒卖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