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道厚重的木质高门槛,瘸腿那张因为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落进他眼底。
“你上头的是谁?”他问。
“那、那个……”瘸腿忙答,“就是礁六,管底下堂口去东南亚那条线的……”
解雨臣点了点头。
这时候,外面来人,去找解雨臣的好手们都回来了。
“去休息一下吧?”他忽然对张意澜说,“我让人带你去。”
张意澜静静地看了看他,点点头,站起身,跟着人离开。
解雨臣看着张意澜离去的背影,那只握着新刀的手因为过于用力,指节的软皮绷成毫无血色的青白。他在害怕,也在发抖,那种抖动是刻在八岁孩子骨子里的恐惧。
但在那份无法抑制的震颤之外,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这个决定。
他的嘴唇被牙齿碾出一小层红印。
“领头的人,杀。”
短促的音节带着冰冷的吐息,从齿缝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