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这个?”老太太突然停下笔,抬起头,厚重的老花镜片后,那双眼睛异常明亮。
张意澜收回视线,把酒精棉球捏在手里,示意她伸手,“不懂,这是做什么的?”
“好奇啊?”老太太笑了一下,因为掉了几颗牙,声音有些漏风,“那些小年轻看了,听我说的话,都只觉得是封建糟粕。”
她慢慢挽起病号服的袖子,露出一截枯瘦如柴的小臂,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针眼。
张意澜用皮筋勒住老人的胳膊,拍了拍血管,拿着棉球擦拭:“历史研究嘛,研究多了总有些古古怪怪的东西。”
针头刺破干瘪皮肤,药液缓慢地推了进去,老太太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古怪的东西,那确实多了去了。”老太太看着针管里的液体减少,伸出另一只没打针的手,干枯的指尖在桌面的那张古图上点了点问张意澜,“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上面没标地名,我看不出来。”张意澜把针头拔出,按上棉球,“您先自己按着,压一会儿。”
老太太用拇指按住棉球,目光却钉在那张图上:“这是昆仑山脉里的一处地质断层,有人花了好些年,死了几个后生,才把这几条线摸个大概。”
张意澜没搭茬,转身把废针管丢进盘子里,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
“这图上的东西,书本里没记,正史里更没法写,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让我来研究些这个。”老太太的声音低了下去,“你听过道家成仙的说法吗?不是那种吞丹药、闭关打坐的玩意。”
张意澜拉推车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老太太:“那成仙还能怎么成?”
“道家讲究风水龙脉,地脉里藏着天地的生气。”老太太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本破旧的线装书,书页发出细微的响声,“相传在极寒极深的高山地缝里,地脉汇聚的地方,灵气浓郁到了极点,就不是气了,而是有形有质的东西。”
她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那双眼窝深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张意澜,“那种地方,叫‘胎’。”
病房里的白炽灯突兀地暗了一下。
“什么?”张意澜顿了一下,“轮胎的胎?”
“嗯。”老太太点点头,加快了语速,似乎很怕张意澜听不完,“传闻,在风水极佳的龙脉交汇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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