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正在书写的纸面上。
张意澜缓缓抬起头。
就在这防爆门的上方边缘,倒挂着一个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的人影。
那人身上穿的似乎是件破破烂烂的中山装,脖子以一百八十度的诡异角度向后扭折着,一张惨白浮肿的脸正死死盯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浑浊的青黑,头发几乎长到了脚踝。
张意澜和它对视的那一下,它突然扯开嘴,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迅速扭头,消失在了墙壁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