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压了一块石板。”张意澜往下打灯。
“等会我们一并搬开看看。”无邪说,“不过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按理这金丝楠木够重了,不用再陪一块压棺的石头了。”
就在水位降到一半的时候,那女尸高耸的肚皮突然极其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张意澜:?
无邪:?
无邪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刚想揉揉眼睛,却见那一堆缠绕在女尸身上的惨白手臂,像是突然失去了浮水的承托,稀里哗啦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女尸浮肿的身体。
有什么东西正在它的身体里飞快地游走,拱起了一道道令人作呕的肉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