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那种“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沉默,只有最真挚的情感才能写出来的。
他拿起手机给老师沈望岳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传来老师从未听过的低沉的声音:“清平,林文渊的词我刚看了。”
“老师,您看了?”陆清平一惊,大概是没想到这次老师居然先自己看到了。
“嗯,看过了,写得真好。”沈望岳声音依旧低沉,还带着一种悲戚的味道。
陆清平立即听了出来:“老师,您这是?”
“只是有感而发。”沈望岳低沉地说道,“我想你师母了。”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陆清平一下子听得鼻头发酸,师母已经走了有五年了,他还记得师母的音容笑貌,记得曾经去老师家里蹭吃蹭喝,师母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疼,但如今,师母已经不在了。
而老师才是最心痛的那一个,师母跟老师相处了五十多年,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感情,哪怕陆清平还没有经历过,也懂得老师对师母那刻骨铭心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