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第二遍读得更慢,逐字逐句地推敲,像他平时批改学生论文那样仔细。
读完第二遍,他靠回椅背,心中依旧处在震惊之中。
这首词写的是大雁殉情,用的是《摸鱼儿》的词牌,他想起昨天跟沈望岳通电话的时候,老师说了一句话——“有天赋的人,二十岁能写出别人六十岁写不出来的东西。”当时他还觉得老师说得有点夸张,现在他觉得老师说得还不够。
然后,他打电话给了老师沈望岳,先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提到了林文渊的词。
只念了上半阙,沈望岳就坐不住了,留下一句“我自己看”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沈望岳带上老花镜,电脑并没有关上,直接刷新一下就成。
林文渊最新的一条动态就挂在最上面。
“恨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第一句入眼,沈望岳握着鼠标的手就停住了,虽然刚刚听弟子陆清平念了上半阙,但亲眼所见之下,震撼更大。
他盯着这一句看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往下读。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读完了整首词,沈望岳整个人都不动了,就好像画面给定格了一样。
这首词写的是大雁殉情。一只大雁被捕杀,另一只撞地而死。一个猎人在汾水边上捡到这两只雁,把它们葬在了一起。后来有个词人路过这里,听说了这个故事,写了这首词。
这首词把这个故事写到了极致,“恨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一问,把古往今来所有的爱情都囊括进去了。
而且这首词的格律极其工整。他一句一句地推敲过,平仄、押韵、对仗,几乎没有一处出格的地方。林文渊在写这首词的时候,对《摸鱼儿》这个词牌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古典词牌熟悉到这种程度?
……
郑守正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林文渊发布动态的消息,因为林文渊也同样@了他。
然后,看完林文渊写的词,他就彻底沉默了。
还是那句话,虽然他写不出来,但他会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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