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就这么大吧,帮哥说以后去到国外做个小手术就能祛了。”
李士兰瞳孔聚焦盯着他比划的手,呼吸也停滞了。
她确信,那是她的阿瓒!
他顿了顿又道:“后来养了几个月再检查,也是奇怪,那个胎记的颜色淡了不少,但出汗的时候比以前还要再红一点。”
“帮哥高兴能省祛胎记的钱,哪知一场发烧他烧成了哑巴!
开始帮哥不相信以为他是装的,几次试探下来才确定他真的说不出来话。
毕竟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想到装哑巴这样的事,之后不久就转手卖出去了。”
“卖去哪了,卖给谁?!”李士兰情绪失控眼睛猩红追问他。
“卖给了一个外地女贩子,她叫凤凰,之后她有没有转手我就不知道了。”
海叔说完用力咳几声,手抖动着接住咳出来的血。
这副样子看来是离死不远了,他的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