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跑回房间再躲起来。
可能是老天爷也在跟他作对,不知踩到了什么,他脚底一滑整个人顿时往后仰。
而后屁股着地,疼痛让他忍不住哼唧却连求救也不敢。
父亲带回家的女伴看见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
赵迎庆觉得他丢脸,放下两个女伴后骂骂咧咧上去拽住他的头发就往杂物房拖去。
那是母亲不在后他经常被关的地方,一个没有一点光线的屋子,有时还有老鼠。
而此时此刻何欢宁愿待在里面也不愿被父亲拳打脚踢。
被打的滋味儿比会“吱吱吱”的老鼠还要恐怖得多。
赵迎庆将他丢进杂物房拿起旁边的链子将门锁起来。
你问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或许父亲心情好就放了。
也或者家里哪个保姆可怜他再跟向父亲提起他就能出来了。
此刻,何欢抱紧了自己,他一声声叫着“妈妈、妈妈”。
何家齐在收不到儿子信的第二天人就急了。
她第一时间找李士兰。
“阿欢两天没有联系我了,他是不是又被打了?”
电话里她慌得没一句完整的话,连声音都带着恐惧。
李士兰安抚她。
“别慌,赵迎庆就是再变态也不能杀了亲儿子吧,我找人去何家打探一下。”
何家齐呼吸急促带泣音,“士兰,我不能没有阿欢,我会疯的……是他说好好待我们的儿子我才听他的话。
他为什么变了……”
李士兰觉得赵迎庆不是变了,他可能原本就是这样,以前不过是在伪装。
何建宁死了,何家齐没有人撑腰他也就不装了。
“你先别急,不会有事的。”
李士兰的话就像崩溃前的一剂良药,让她情绪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