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劲儿?”
程咬金政靠在柱子上剔牙,闻言翻了个白眼。
“人家天幕说了,这是比科技能不能赢状元,又不是真去科举舞弊。”
“您这么大反应,该不会是怕输给一个死物吧?”
听到程咬金这番话,房玄龄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指着程咬金哆嗦半天,最后是脸红脖子粗,大声反驳道:“胡说八道,绝无这种可能!老夫会怕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不怕你脸红什么?”
“那是气的!”
眼见两人越扯越远,李世民适时抬手制止,火药味才淡了些。
“好了,毕竟这是天幕的言论,咱们看着就行了。”
李世民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天幕,“不过这AI确实厉害,朕也好奇策论一关,它又该如何作答?”
“策论需针砭时弊,洞察国情,后世科技总不能凭空捏造吧?”
这话让房玄龄脸色好看了一些,觉得李世民说的在理。
文章诗赋可以模仿,但治国之策,岂是纸上谈兵能成的?
但尉迟恭可不这样想,在角落小声嘀咕:“那可难说。”
反正他是武将,看个热闹就行了。
AI就是再厉害,那也是后世的东西,和现在没有任何关联。
天幕上卡通小人换上行囊,骑着毛驴出了家门。
【既然通过了童试,接下来就要参加乡试了。
乡试这名字取得不好,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乡里的考试,听起来还没童试规模大。
其实乡试就是省试,这里的乡是地方的意思。
考生从各地方乡县,来到地方省城进行考试,这个过程就叫赶考。
同时也是故事里,各路女鬼狐狸与书生发生艳遇的高发期。
这是为啥呢?
因为写聊斋的蒲松龄,在童试三关里次次第一,结果卡在了乡试这一步,整整卡了大半辈子。
三年一次的乡试,他整整考了十次。
这赶考的路蒲松龄走了一遍又一遍,走到对科举都产生了仇恨。
于是他的故事里,赶考的书生总是有各种艳遇,而监考的考官全都昏庸无能。】
“哈哈哈,这是考出魔怔来了啊!”
“可不是嘛!自己考不上,就骂考官眼瞎,这蒲松龄倒是有趣!”
这下可真是把天下的读书人都给看乐了。
尤其是那些屡试不第的老童生,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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