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政务，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紧接着，先生抛出了一个棘手的军事问题：“东江虽然平定，但战后遗留了一个大麻烦，被俘的四万多东江兵都是老兵油子，留在惠州是个定时炸弹，该如何妥善处置？”
话音一落，众人面面相觑。
四万多俘虏，杀不能杀，放不能放，收编又怕军纪败坏，这绝对是个烫手的山芋。
“凯申。”
先生开口唤道。
站在一旁、一直试图找存在感的常凯申，听到先生叫自己，立刻如同打鸡血一般，猛地挺直了腰板。
“学生在！”
常凯申精神抖擞，准备大展宏图，抛出自己那套“恩威并施、整编打散”的理论。
然而，先生目光只是在他身上短暂地滑过，甚至没有做任何停留，便直接越过了他，再一次直直地锁定在林启身上！
在先生眼里，现在这支打下赫赫威名的军队，灵魂根本就是林启。
除了林启雷霆般的手段，谁能镇得住那四万多如狼似虎的溃兵？
谁的话他现在都不信！
“拓之啊，这件事，你怎么看？”
先生语气温和，却带着厚重的托付。
被彻底晾在一旁、仿佛变成了空气的常凯申，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
犹如被人当众扇了耳光般的尴尬，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嫉妒，猛地从常凯申心底窜了上来！
“我是东征总指挥！我是黄埔校长！这四万俘虏的生杀大权，本该是我的战利品！先生为什么连问都不问我一句，直接去问他林拓之？！”
常凯申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但是！
这种嫉妒仅仅维持不到三秒钟。
就在常凯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表情，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回放起来时那条土路上，林启振聋发聩大义凛然的话。
“凯申兄！你是天生的统帅！而我，只是个打铁的铁匠！”
“咱们兄弟俩，一文一武，一前一后，何来冲突？！何来抢权？！”
“如果我真的贪恋军权……这次东征的总指挥，就是我林拓之，而不是你常凯申了！！！”
常凯申瞳孔猛地一缩。
是啊！
拓之如果想争权，早在半路上就把功劳全抢了，何必还要亲自把我推上这光芒万丈的总指挥宝座？
他连总指挥的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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