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搏。
脉象又快又急,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
谁给她吃的药?
看她这个样子,这药的药效奇异又凶猛。
就这么一小会,陆婉宁就忍不住往他身上蹭来蹭去,她显然越发迷糊,抬头看着谢霁寒,眼睛亮了又亮。
“哎哟……经纪人给我点的男模怎么这么帅?”陆婉宁嘴角翘起,吻了吻他的喉结,又转头看向别处,“其他九个呢?一个可不够啊……”
谢霁寒大概已经猜出男模是什么小倌儿的意思了。
这是燕州那边的话?
不过经纪人又是谁?
但她怎么敢点小倌儿?还敢说出一个可不够这些话!
谢霁寒微眯了一下眼睛,狡黠之色流淌而过。
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一个就够了,十个的话,我怕你受不住。”
“不会!”陆婉宁喊道,“我就要十……唔唔唔……”
谢霁寒掐住她的下巴,对着她莹润小嘴重重吻了下去,像是要将她拆卸入腹。
大概是她吃了药的缘故,她今晚意外的迎合,缠得他差点又要交代一次。
可她今晚神志不清,他真的要跟她行房吗?
万一她误会了是他下的药强迫她,那岂不是让她对自己更加寒心?
罢了。
她当日没有强迫他,他现在也不能乘人之危。
谢霁寒起身之时,陆婉宁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的身上。
她声音软糯:“谢霁寒,你又要去哪?你不是要跟我行房吗?”
她真的好难受。
难受的整个身体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谢霁寒身体绷紧,他的手覆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你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呀,你不是我夫君吗?”陆婉宁眨了眨眼睛,一脸真诚,目光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