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公子该关心的事,反正那两份户籍,就写我们是夫妻,是杭州人士。”
“看来陆娘子这红杏出墙的男人也不咋样,连弄户籍路引的事都要你来.操心。”
这阴阳怪气的话一出口,连林疏风自己也呆滞了一下。
他曾经的确是对她有过那么一点的旖旎心思。
所以他在算计她的同时,也是为了给她铺一条和离的路。
她却不识好歹,还让姑母知道玛瑙一事是他捣鬼,害得他在海棠的尸体前跪足了一日。
他不禁怀疑,陆婉宁真只是给朋友办的路引?
可现在陆婉宁却说,她要办两份户籍和路引。
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让陆婉宁甘愿丢下荣华富贵和权势地位,跟他一起私奔?
凭什么,他就不能是那个男人呢?
不过林疏风还是有些疑惑:“你是用尽办法才嫁入英国公府,前些日子才亲自画图,给谢世子订做了个香囊,你对他这么上心,你怎会红杏出墙?”
陆婉宁张嘴就来:“我不是贪图富贵才设计嫁给他,我是一片真心,我每日给他洗手作羹汤,又订做香囊哄他高兴,他还是连看我都不看一眼,我已经死心了。”
林疏风冷嗤一声:“怎会呢,在长公主府的时候,他不是挺护着你的么?为了你,连国公夫人的情面都不给了。”
陆婉宁垂泪欲滴,眼圈发红:“那只是他在外人面前,我们成婚差不多半年,我……我……”
她抿了抿小嘴,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最后只低声嘟囔了一句:“反正,我若继续留在国公府,只会一辈子都守活寡。”
说完,她心里给谢霁寒说了三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