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他的胸口往上挪,落在他的脸上:“你在胡说些什么?”
谢霁寒声音冷幽幽:“你每晚做梦,嘴里一直念着哥哥,如今还三天两头往永昌伯府跑,你敢说自己心里不是念着他?”
“……”她就说睡一床会出事吧!
难怪他让王嬷嬷摔了陆延舟送的药膏。
陆婉宁有些无语:“他是我哥哥,我对他只有尊敬之意。”
谢霁寒似笑非笑:“是么?可你一直求他别丢下你。”
陆婉宁又是愣住。
原来此哥非彼哥。
她是在喊成了植物人的哥哥快些醒来,别丢下自己,哪里是喊陆延舟。
大概她忽悠的话说多了,如今几乎不用动脑子,她就开口道:“我那是梦回三岁走丢的时候,我自然是喊哥哥别丢下我。”
谢霁寒仍是面无表情:“既是如此,你为何不愿?”
为何不愿?当然是不想怀孕了。
陆婉宁也是来气,脑子一热:
“世子你还来问我?你除了休沐的时候应付敷衍一下我之外,平日都不见人影!下值回府了,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好吃的!”
“从前你不愿,我上赶着求你,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凭什么你现在想要了,我就得宽衣解带迎合你?我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不是你随便丢一两块肉,我就要忘记先前的事情,对你摇头晃尾的讨好!”
帷帐外的烛光依旧明亮。
陆婉宁看见谢霁寒轻蹙眉头,眼中冷意横生,这让他的面容显出了几分锐利来。
这会她心底里生出几分后悔,她实在是太冲动了,万一把谢霁寒惹怒了不让她出门了怎么办?
要么她还是献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