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陆婉宁看见他手里的剑锋利无比,寒光迸射,似乎看见了他提剑割破她喉咙的情景。
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好不容易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嗯,世子今日这么早下值了?”
谢霁寒见她面色微微苍白,不禁蹙了蹙眉头:“没什么事,就早些回来了。”
陆婉宁福了福身子:“那我不打扰世子练剑了。”
说罢,她赶紧带着月梅离开。
再多待一刻,她怕自己今晚又做噩梦。
谢霁寒见她背影匆匆,恨不得即刻逃离的模样,眸光沉了沉。
以前她不都是偷偷去瞧自己练剑的么?今日怎么像一只惊弓之鸟?
谢霁寒意兴阑珊地把剑入鞘,让冬顺去打探一下永昌伯府的情况。
他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就黑了脸。
永昌伯府要去高攀平阳侯府,他费了心思去牵线,可陆延舟倒好,竟又不想要这门亲事了。
宁儿都嫁进国公府了,用得着他陆延舟来护吗?
谢霁寒回了主屋,又看到陆婉宁坐在书案前看书。
他没有铺垫,开门见山道:“我已经帮你请好了先生,往后每日早上你认字练字,下午再学看账。”
“啊?”陆婉宁抬头,彻底愣住,“每日都要吗?”
谢霁寒点头:“对,我休沐的时候,你也休沐,也就是六日一休。”
他顿了顿,又说:“休沐那日你若有地方想去,我都可以陪你去。”
“……”陆婉宁觉得这日子完全过不下去了。
这跟软禁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