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跟你们家有仇!所以我才会跟你结婚,给你们家当牛做马!”
夏溪想到了上一辈子的事,心里头酸涩得不行。
“你爸瘫痪在家这么多年,每个月药费一百五,你出过一分钱吗?他拉在床上,你给他擦过一次身子,换过一条裤子吗?”
夏溪吸了吸鼻子:“每个月一百五的药费!你妈的生活费,你弟妹的学费全都是我一天天的,天没亮就上山采草药,一铲子一铲子挖出来的!”
围观的邻居们一片哗然。
大家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陆老师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爸。
“我的天,陆老师工资拿到手一百块都没有吧?每个月光是病人开销就抵得过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余毓秀撇嘴道:“别光看一个月多少工资啊,没听见人家媳妇说吗?他的工资一分钱不往家拿!一百五的药费全靠媳妇一个人在乡下赚出来的,一个人啊,多难呐!”
陆景生身体微微发抖,他心里头慌得厉害,却不知要怎么辩驳。
因为夏溪说的,都是真话。
夏溪红着眼圈:“这么多年,我给你们家花了一万多块钱,可我和我闺女在你家吃不饱穿不暖……”
夏溪越说越心酸:“每年做新衣服没有我们的份儿,就连肉都吃不上,我闺女在你家也要干家务,洗衣服、烧火、拾柴、下地干活……她才五岁啊!”
有个大婶听得直抹眼泪:“五岁就要干这些?我孙女也五岁吃饭还要我追着喂,这么小的孩子还要干家务简直就是造孽啊!”
说着,气愤地质问陆景生:“陆老师,你真的这样对你闺女?”
陆景生无奈道:“我不知道啊,我又不在乡下住。”
“那你倒是把你老婆孩子接到省城来住啊,怎么一个人在城里享福,让老婆孩子在乡下受罪?”
旁边一个女老师摇头道:“外面彩旗飘飘,这哪里受罪了?更何况,他要是真把老婆孩子接过来了,乡下瘫痪的爹怎么办?”
和陆景生一个办公室的男老师奇怪道:“他爹不是死来吗?我还出了一块五的白包呢。”
“难怪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女老师拔高音调说道,“爹没了,媳妇终于有时间来看老公了,结果直接捉奸在屋!真是活该!这种人就不配做人民教师!”
“就是!”余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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