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灵魂颤栗的威仪感扑面而来，即便只是幻象，也让地牢的空气为之一凝！
神主！
刘式颉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张脸，他绝不会认错！
魇灵顶着“神主”的面容，意念继续传递，充满了后怕：“我……我扮作此人模样，刚混入重地便被识破！我拼死才撕下那一片碎片……随后便是他们无休无止的追杀。直至我逃到了这里。”
“你见到碎片的位置？”刘式颉的声音更冷，追问道，“还有，未被撕下前，完整的碎片是何模样？”
顶着“神主”面容的魇灵剧烈波动：“位置我真的不知！我是被他们拘押进去的，根本辨不清方位！”
它努力回忆着，意念中带着震撼，“但那个完整的碎片，它庞大得超乎想象！深藏地底如同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光滑的、赤红的湖面！”
刘式颉思索片刻，突然转移话题，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那“神主”的面容。
“你什么面貌都能变化？”
魇灵忙不迭地变幻，神主面容消失，重新变回一团剧烈波动的浑浊液体，急切地回答：“不！不！必须亲眼所见！记住气息和形态才能模仿！”
它急于撇清，生怕对方误会自己曾窥视过他们。
刘式颉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如同盯上猎物的凶兽，一股冰冷的杀意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
“这么说，你也能变成…我们两个的样子了？”他缓缓抬手指了指自己和洪阳。
魇灵感受到那刺骨的杀意，液态身体猛地向内收缩，恐惧到了极点，精神尖啸带着哭腔：“能…能变！但我发誓！绝不敢！绝不化作二位尊容！求你们！放了我！他们真的快来了！”
它疯狂地传递着求饶和预警的意念，整个“身体”都在恐惧中颤抖。
刘式颉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隼，在魇灵求饶的哀鸣和它透露的关于神主、核心碎片湖以及变形能力的关键信息之间飞速权衡。
就在这时，洪阳低沉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重锤敲在魇灵混乱的意念上：
“就算放了你，你又能逃到哪里？碎片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你又有什么可怕的？”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仿佛要洞穿魇灵浑浊的核心，“难不成……你还想向他们告密，换取一线生机？”
洪阳的质问，精准地戳中了魇灵逻辑中最大的矛盾点——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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