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土狗里头最壮实、性子最稳的一类,老百姓用着放心,镇宅的说法就这么来了。”
“另一半是越传越玄,其实最早辟邪的是白犬,《史记??秦本纪》记初伏,以狗御蛊,蛊在这里指盛夏的热毒恶气和致病的厉鬼,初伏杀狗是国家级的厌胜仪式。
一开始还没说用什么狗,到了东汉开始定下,秦德公最先开始杀狗,把狗裂杀后张挂在城邑的四座城门上,用来抵御蛊害和灾疫。
如今人们杀白狗,拿白狗的血涂抹在门上,正月间用白狗血驱除邪祟,就是从这个做法沿袭下来的。
所以狗血辟邪至少有两千六百年文献史,但上半段的主角是白狗,不是黑狗。
古人用血驱邪,只要是有一层原因,血是阳气和生命的载体,术士体系里狗属十二地支的戌,戌为阳土、主燥,狗被定性为至阳之畜。
汉代讲犬为金畜,后世民间术数再进一步,黑色属坎水、是至阴之色,一条纯黑狗于是被解释成外形至阴、内里藏着至纯阳气的阴中抱阳之物,对付阴寒邪祟反而最猛。
而清代的《子不语》还有《阅微草堂笔记》,一类清代笔记构建了僵尸世界观,黑狗血能对付僵尸就成了标配,同样加强了黑狗辟邪的说法。”
芬里尔听完,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毛:“那我现在,也算镇宅的?”
“你就算了。”江祈上下打量它:“你先学会在家不拆东西再说。”
“我拆什么了?”
“你今早把沙发垫子掏了个洞,别以为我早上没说你就没干啊。”
芬里尔不吭声了。
哮天在旁边幸灾乐祸:“镇宅的没有,拆家的倒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