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拔舌头,哪里还管其他的:“三月前,奴婢出门采买遇到一位公子。对方衣着光鲜,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因同时看中一件东西,故而有了一面之缘。没想到隔了五日,奴婢再出府,又遇到那位公子。”
温声声皱眉:“可知他叫什么?”
月芽摇头:“奴婢不知,那位公子性情温和,很照顾奴婢,还说他府中娘子与温家有生意往来,因此很多时候,不得不退让。再后来,他被娘子打,想要休妻,却碍于对方有温家撑腰,不得不委曲求全。”
温声声嗤笑,荒谬:“你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
月芽咬唇。
温声声觉得多此一问,以月芽的身份,入世家做妾都难,遇到富商之子,已经是天花板。对方有意设局,自然是花言巧语,月芽怎么会怀疑。
“再后来,他让你放狗咬我?”
月芽不敢抬头,解释道:“公子被他娘子欺负得厉害,看着他浑身是伤,奴婢实在是……他说只是让安乐县主出丑,借此让京城人笑话,自然无暇顾及他府中的事情,日子也会好过些。”
“他是不是还承诺,待他掌家,便纳你为妾?”
“县主怎么知道?”
温声声无奈摇头,俗套的勾引法子,却百试不爽。
她看向韩老夫人:“事情已经调查清楚,老夫人如何处置。”
韩老夫人看向刘管事:“先带下去关起来。”
“是。”刘管事带着月芽出了正厅。
温声声起身告辞,韩老夫人撑着身子相送,被她拦住:“今日之事,对方是冲我来,老夫人不必内疚。”
“说到底,还是韩家管束不严,稍后,韩家会送上礼物,还请县主不要拒绝。”
韩老夫人说得真诚,温声声不好拒绝,带着人离开。
事情调查清楚,韩大夫人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却听到一道冷冽的声音:“跪下。”
韩大夫人诧异地看向老夫人:“母亲?”
“跪下。”韩老夫人看向她,“你还不知错?”
韩大夫人咬唇,好在屋内没有外人。
韩语英微愣,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母亲虽有错,祖母也不至于让母亲跪下,难道还有别的事?
韩老夫人看着他:“你祖母是个通透豁达的人,你自幼养在她膝下,故而让外面的人高看几分。也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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