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你可以带他走,也可以留下,你自己选。”白珍起身。
“陶安,命里有时终须有。他如果真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说完,白珍转身离开了。
陶安一个人在茶楼里坐了很久。
白珍说的那些话,一句一句缠着她。
她最怕的,从来都不是顾景沉知道真相后恨她。
她最怕的是他犹豫。
怕他站在她和过去之间,最终选择白珍,选择京城,选择那个她从未参与过的人生。
前世就是这样。
她追到京城,看着他站在白珍身边,那么般配,那么遥远。
陶安闭上眼,把脸埋进掌心里。
她不能赌。
她必须把他带走。
可如果白珍说的都是真的,顾景沉真的已经开始怀疑了呢?
陶安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她猛地站起来,抓起包,逃也似地离开了茶楼。
......
陶安回到家时,顾景沉正在厨房下面。
“怎么这么久?”他回头看她一眼,“去洗手,面快好了。”
陶安“嗯”了一声,放下包。
她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后背。
“景沉,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你说。”
“我们......先不走了,好不好?”
顾景沉搅面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太匆忙了,房子押金还没退,补习班那边我连正式的辞职信都没交,你那边项目马上要交付了吧?现在走了,多可惜。”陶安声音闷闷的。
顾景沉转过身。
她抱着他,正仰起脸,笑着看他,可眼眶却泛着红。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好,那就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