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哥哥,明明叫你这么晚别出去的,可你非要去接她!”
“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被人跟踪偷袭!”
洛嘉人心里猛地一个咯噔,凉笙爵是因为来接自己被人跟踪偷袭的?
她连忙看向凉笙爵的眸子,只见一片风轻云淡,似乎雨墨的话根本不曾听到。
“你别哭哭唧唧的,处理伤口要紧。”
洛嘉人从雨墨手中将医药箱拿过来,随后在里面找出要用的镊子和消毒酒精之类。
可是看着有些狰狞的伤口,洛嘉人迟迟不敢下手。
“别怕,你就当处理鱼肉。”
洛嘉人心底依旧发虚,长这么大以来,她还真没有处理过任何活体生物。
“要不你来?”洛嘉人突然转头看向雨墨。
“我……不,不,我害怕。”雨墨摇了摇头,微微后退几步。
洛嘉人不由闭上眸子,等再睁开时,眸底满是坚毅的微芒。
当刀子切入肌肤的那一刻,凉笙爵发出一声闷哼。
洛嘉人颤抖的手一顿。
但是很快继续在伤口周围划动。
彻底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洛嘉人将嵌入肌肤的子弹取出,上药再动作流利的包扎好。
“你还好吧?”洛嘉人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
凉笙爵点头,右手拉过医药箱,直接从里面掏出一只崭新的注射器。
“你这是做什么?”洛嘉人吓了一跳。
凉笙爵却是缄默不语,随后缓慢的推了一针红色的药剂。
做完这一切,凉笙爵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五分钟后,似乎陷入沉眠。
“爵哥哥这样到底会不会有事啊?”雨墨还有些分不清楚状况。
洛嘉人眸光微敛。“别打扰他休息就好了。”
说完,洛嘉人回了房间。
睡到半夜的时候,洛嘉人突然醒了,想到凉笙爵就下楼看看。
大厅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映出斑驳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