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竖瞳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面皮上的鳞片一片片浮起,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头即将彻底失控的凶兽。
听到这番话的超凡者们齐齐脸色大变,背脊窜上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们想要嘲笑段谦自不量力,让他不要胡言乱语,可对上少年那双如凶兽般漆黑森冷的眼睛时,所有讥讽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吴辰昊更是知道,段谦这小子绝不是危言耸听。
这少年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尤其这件事还事关夏蝉。
他叹了口气,看向裴时序:“时序,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夏蝉和段谦可都是你们京市镇诡司的人。”
裴时序那阴冷偏执的目光还黏在司念身上,闻言嗤笑一声:“我能说什么?我又没资格旁观田小姐的疗愈过程!”
司念打了个寒颤。
不是,裴时序这话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
吴辰昊一喜:“时序,你也觉得这样不妥?那你劝劝——”
裴时序却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淡淡道:“吴师兄,既然人家都不欢迎我们留在这里,我们还赖着干什么?”
说完,转身就走。
一队众人连忙跟上。
到了门口的时候,裴时序突然回过身来,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一边用冰冷的视线扫过屋内其他人:“怎么?我都走了,你们还好意思留在这里偷学别人的核心秘密?脸呢?”
一队众人先是一愣。
队长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酸的口气,好强的攻击力。
不过尽管不明白队长怎么了,一队众人还是开团秒跟,七嘴八舌地嘲讽起来。
崔启航第一个跳出来,抱着胳膊冷笑:“就是,人家都说了是祖传机密,你们还死皮赖脸地杵着,怎么着,想偷师啊?D级抚灵师的独门秘技你们也看得上?你们这些长老啊会长啊的脸面,就这么不值钱?”
“就是!田小姐能治,那是人家的本事。你们不信就别让人家治,又要让人家治又不肯守人家的规矩,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怎么,海崖市的超凡者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
年轻人火气旺、嘴巴不饶人,三五句就说得在场的超凡者们一个个脸色青白交加,下不来台。
吴辰昊都被气笑了,抬手虚点着裴时序,无奈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